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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

“非洲见闻”之七十七:非洲,期待与你再次相遇 ——赴坦桑尼亚访学随感

从坦桑回国至今刚刚一周,时差还没完全调整过来,在坦桑遇到的人和事还时常会浮现在眼前。在坦桑访学的两个月时间里,我切身体会了非洲大陆的魅力和非洲人民的友好,唯一遗憾是时间太短,还来不及真正地认识这块土地就匆匆离开。非洲,我期待再次与你相遇。

 

从尼日利亚到坦桑

由于我个人的研究兴趣和毕业论文的选题,坦桑尼亚并不是我赴非调研的最初目的地。在导师的鼓励下,从2015年初开始我便频繁地与我研究的主要对象国尼日利亚的大学院校和科研机构联系,希望赴尼日利亚进行一段时间的实地调研。一来切实体会非洲、了解非洲;二来试图拿到一些文本资料以支撑自己的论文。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和学院老师的帮助,我先后收到了伊巴丹大学和尼日利亚国研所的邀请函,辗转一年在今年年初踏上了我的第一次非洲之旅。但不巧,当我抵达拉各斯机场时发现自己的护照遗失了,回到多哈在机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依旧没能找到,只能选择返回上海。这便是我的第一次赴非经历,虽显得有些失败但也不是一无所获。在拉各斯机场停留的两个小时便形成了我对非洲这片土地的第一印象)非洲需要发展,非洲期待发展。

之后,在导师的鼓励下促成了今年暑假的第二次赴非。国家虽然从尼日利亚变成了坦桑尼亚,但不变的是对神秘非洲探索的欲望。正如导师所言:第一次去非洲,无论东非西非,先去感受一下,对非洲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这样,我就在725抵达了达累斯萨拉姆。

 

 

充满机遇与挑战的达累斯萨拉姆

达累斯萨拉姆机场给我的第一印象并非传统意义上非洲的贫穷落后,机场虽相较于国内的简陋许多但热闹忙碌。7月的坦桑气候凉爽宜人正值旅游旺季,机场里除了本地非洲人外也不乏欧洲和亚洲面孔,他们大多数是慕名而来,我也早已对坦桑的塞伦盖蒂国家公园、乞力马扎罗山、维多利亚湖和桑给巴尔岛这些旅游胜地有所耳闻。

从尼雷尔国际机场一路向北进入达累斯萨拉姆市区,随着路上车辆和道路两旁高楼大厦的渐渐增多让我明显意识到我们已经市区。这个拥有将近300万人口的城市在东非地区乃至整个非洲都具有一定影响力,城市中高楼的数量也超过绝大多数了非洲国家首都。达累斯萨拉姆还在不断竖起的高楼显示着这个国家经济的快速发展,同样展现国家活力的还有数目庞大的青年人群体。由于道路较窄和过多的车辆,堵车成了这条达市的家常便饭,而在堵车时出现的小贩成了一道独特的城市风景线。这些商人与我年纪相仿,十几二十岁的他们由于家庭贫困和文化水平低下选择售卖一些小商品谋生。从他们手中你不仅能买到当地的零食干果、手工制品还有不少廉价的进口商品如手机数据线、牛仔裤等。在这个半数都是20岁以下青年人的国家,来回兜售商品的青年商贩和路边奔跑的儿童构成了其中的绝大部分,不仅在首都,在阿鲁沙、姆万扎同样如此,他们将主宰这个国家的未来。

当然,庞大的年轻人群体不仅意味着国家发展的无限潜力,同时也暗示着社会治安的困难程度。在达市街道上行驶的大多数车辆都和我们一样选择关闭车窗,以防路边不良少年的偷窃和抢劫。还记得在去年冬天在坦桑游学的一位学长晚上在车内被两个黑人青年抢劫,这让我们在达市的活动显得格外小心,黑天后我们一般只待在旅馆的院子里与老华侨们了解一些坦桑的基本国情,即使在白天我们也尽量避免单独出门。遗憾的是,就在我们离开坦桑前一周,又有一位中国留学生遭遇抢劫。虽然快速发展的达累斯萨拉姆已经尽可能多的提供岗位给年轻人,但巨大的青年群体基数和不断涌入首都的人口早已超出了这座城市的消化能力。现在的达市除了努力完善治安系统,也正在试图将一些国家行政部门迁往首都多多马以减轻负担,分散密集的人口,但国家财政的捉襟见肘使得这一切进行得并不顺利,未来这座海滨国际城市的发展将面临更多的机遇与挑战。

 

传统与现代并存的苏库马兰

姆万扎无论是相较于达市,新首都多多马还是非盟办公地之一的阿鲁沙显得都不那么著名,但提起毗邻的维多利亚湖和赛伦盖蒂大草原许多人一定不陌生。作为坦桑尼亚第二大城市和第一大族群苏库马人的主要聚集区,姆万扎在秉承传统和吸收现代中逐渐发展。

我的访学目的地便是位于姆万扎是南郊的奥古斯汀大学。这所成立于1998年的教会学校,其前身是1960年成立的当地教会的一所技术学院。上世纪60年代早期学校培养了大量管理学、经济学人才,推动了东部和中部非洲的解放运动,许多学生之后成为了这些非洲国家的官员。作为目前坦桑规模较大的私立高校之一,奥古斯汀大学有超过10000名学生,他们分别来自坦以及肯尼亚、乌干达、埃塞、苏丹、马拉维、赞比亚等周边国家。由于学校位于苏库马地区,因此我们将“苏库马人的社会变迁”作为调研主题。

苏库马人是班图人中的一支,是坦桑的最大一个部族,目前有人口超过500万,占全国总人口的10%左右。他们主要分布于维多利亚湖南部沿岸,同时这里也是坦桑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受益于温和适宜的自然条件本地区大量种植棉花、甘蔗、木薯,渔业和畜牧业也较为发达。我在姆万扎南部的基塞萨苏库马人村落进行了为期五天的田野调查,并两次参观位于姆万扎市郊的苏库马博物馆,被古老而又神圣的苏库马文化深深震撼。现在的苏库马人虽大多已搬离传统的茅草小屋,住进了砖瓦结构的房子,但依旧保持着他们的传统习俗和礼仪。年轻的苏库马人大多在家乡从事种植业或到大城市打工,到丰收季节他们还是会像祖先一样聚集在村落前的大广场上载歌载舞。

今天的姆万扎是传统与现代交织影响下的坦桑的一个缩影。作为目前发现的人类发祥地之一,古老的坦桑生来具有强大的包容力,长达数世纪的班图人大迁徙奠定了今天坦桑的基本民族构成,包括苏库马人在内的数个庞大族群都是班图人的分支。另一方面,印度洋沿岸的东部地区从公元前就频繁和外部世界进行交流,与阿拉伯、波斯、印度等均有贸易往来,成为了西印度洋贸易区的重要组成部分。非洲大陆以外的居民从那时起就开始迁往东非沿岸,塑造了今天坦桑的斯瓦西里文化和语言。19世纪的坦桑并未幸免于西方列强对非洲大陆的侵略,德国和英国先后对其殖民。百余年的殖民历史阻碍了坦桑国家的发展,但同时也奠定了今天坦桑多元的城市文化。如今的坦桑正在这复杂的历史和文化环境中,随着非洲大陆复兴的浪潮快速成长。

 

神圣而又现代的桑给巴尔

桑给巴尔岛是我在坦桑的第三站也是最后一站,吸引我的不仅是桑岛美丽的海滨风光,更是其完全不同于坦噶尼喀的民俗文化。住在石头城的小巷中,每天清晨头回听到虔诚的穆斯林教徒的祷告声。在这个人口逾百万的岛上95%以上的居民信奉伊斯兰教,浓厚的宗教氛围造就了祥和安宁的桑给巴尔。

宗教仅仅是多元的桑给巴尔文化的一部分,这个处在亚非之间的印度洋小岛不仅吸收了非洲人的热情和亚洲人的谦逊,同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波折的历史遭遇使之成为“亚非欧文化融合之奇葩”。桑给巴尔文化最集中体现了东非斯瓦西里文化里的那种融合亚非欧诸多文化为一体的特质。桑岛的经济发展也不同于大陆地区,历史上的桑岛依靠贸易起家,阿拉伯人和印度人的额到来又使这个小岛被冠以“香料之岛”的美誉。今天的桑给巴尔除了农业,丰富的旅游资源得到了充分开发。亚洲和欧洲游客的络绎不绝不仅给桑岛带来了巨大财富,同时促进了其现代化发展和时尚元素的产生。其独特的文化、艺术不仅丰富了坦桑的文化内还,同时也是世界文化的瑰宝。

在坦桑访学的两个月,对这个国家从陌生渐渐产生某种情感,也更加深了我对这个国家以及非洲这片神奇土地的好奇之心。非洲研究对现在的我而言不仅仅是一门学问,更是满足自己好奇心和探索未知的一次旅程。

作者:

发表时间:2016-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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